自决定,姑且先晾着。
她迷迷糊糊地睡沉了,第二日她起得格外早,因为今日要伺候秦荀殷起床穿衣吃早膳,所以昨夜里她特意交代春花和秋月在卯正时叫她起床,古言玉是生生从睡梦中脱离出来,吃力地睁开眼睛,强逼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见秦荀殷在穿衣服,古言玉赶忙翻身下床,冲到秦荀殷面前帮他穿衣,扣扣子、系腰带,动作还算利索。
秦荀殷见她顶着一脸的疲态,明显是还没睡够,上眼皮和下眼皮还在激烈地打架,帮他系腰带的时候就连着打了三个哈欠,想到今日她还要忙着对账,只怕还有的忙。
他道:“你想睡就继续睡吧,不用这么早起来伺候我。”
“这是妾身应该做的,”古言玉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侯爷每日为这个家操劳奔波,妾身早些起来伺候侯爷穿衣吃饭,不过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实在不值一提。”
其实很值一提的,她实在是太困了,古言玉揉了揉眼睛,在万分困顿中朝秦荀殷露出一个微笑,笑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侯爷快去用膳吧。”
秦荀殷忽然发现,古言玉很想睡却又强撑着不睡的模样,傻愣傻愣的,这姑娘脑
袋瓜里也不知道装了多少小九九,估计整日都在盘算如何让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你想睡就睡,穿衣吃饭我还用不着人伺候。”秦荀殷道。
“那怎么行?传出去别人都得说妾身娇生惯养,自顾自己睡得舒坦,不会伺候丈夫,”古言玉有口难言,“妾身不能让他人都拿白眼瞧妾身,更不能让母亲以为妾身没有照顾好
第3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