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言玉朝秋月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秋月就小声嘀咕道:“说起来这事也不能怪您啊,哎,您还是好生跟侯爷说说吧。”
古言玉心里想着外面的秦荀殷和流泪的卫庭轩,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等秋月服侍她洗了澡,穿上寝衣,古言玉回到卧房,她轻轻挥手,屏退屋里服侍的,自己去了西次间。
秦荀殷还在看书,是一本兵法,古言玉飞快地睃了他一眼,见秦荀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手里的书上,她就变得大胆起来。
她微微叹了口气,无声的,无奈的。
而她不知道,秦荀殷虽然手里拿着书,但是注意力全在古言玉身上,她穿着雪白的寝衣,长发散在身后,如瀑如幕,衬得她越发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而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古言玉正在小心地瞅自己,间或叹口气,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想起卫庭轩当众落泪时古言玉的愣怔,似乎十分吃惊,有点被吓着的样子,她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但是卫庭轩的眼泪将她没有说完的话逼回去了。
她在心疼吗?
这时又跑过来唉声叹气干什么?
秦荀殷觉得心里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十分难受,而卫庭轩的眼泪好像在嘲笑他,嘲笑他强行将古言玉娶到手,却没有给她绝对的宠爱。
说到底还是他们威远侯府理亏在先,但是古言玉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正如她所言,今后她无论是生还是死,都是他们威远侯府的人。
秦荀殷看了老半晌的兵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今晚卫庭轩说的话和古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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