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等古言玉念完了,秦荀殷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带你去蓬莱山转一转,听说那是特别有名的仙山。”
“侯爷还没去过?”
“没有。”
“可是您以前不是在这里剿过倭寇吗?听说在这里还
呆了挺长时间,难道都没去蓬莱山看看?”古言玉很疑惑。
“蓬莱山是游玩的地方,我是来东海办事的,又不是来游玩的,况且我对那些地方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从来都没有去过。”秦荀殷道。
古言玉笑道:“那正好,侯爷就可以陪妾身去了。”
古言玉又陪秦荀殷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秦荀殷见她着实困了,就让左二送她回去,古言玉有点心疼秦荀殷,看来他是要忙到明日早上了。
将军不易啊,古言玉唉声叹气。
第二日醒来她就开始写信,一共写了三封,一封给太夫人,一封给老夫人,一封给两个孩子,考虑到秦暮宇和秦暮珊认识的字实在有限,古言玉便在文字底下配上图画,这样写的信看起来就别有生趣,下午就让左二将信转交给秦荀殷,让秦荀殷派人送回去。
秦荀殷是当天晚上回到客栈的,望着古言玉眼巴巴的眼神,他笑道:“你写的信已经派人送回去了。”
古言玉帮他解下外衣,继而顺手搭在旁边的衣架上,让秋月打来热水给秦荀殷净手净脸,然后伺候秦荀殷用晚膳、洗浴、休息。
秦荀殷倒床上没一会儿就睡沉了,他好像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疲累,眼圈四周有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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