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受到惊吓或受了轻伤或受了重伤的人互相扶持着往山下走,上了船,扬帆赶忙往回赶,等风尘仆仆地回到客栈时,倒是将刚从外面逛街回来的六皇子吓了一跳。
“不是去蓬莱山了吗?怎么弄得这样狼狈?”六皇子惊愕地问。
有秦荀殷在,回话的自然是秦荀殷:“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刺客,梁文聪的人。”
六皇子眉梢跳了跳:“梁文聪都下了大牢了他还有党羽在外面蹦跶呢?”
秦荀殷不置可否,他懒得和六皇子多说,领着受了惊吓的古言玉回客房去了,六皇子还想问点什么,外面有禁卫军的进来禀道:“六皇子,那位梁夫人刚刚在牢里去了。”
“死了?”六皇子眉头挑了挑,“怎么死的?”
“应该是病死的,那位夫人身体本来就不好,据说以前每日都要喝药,自打进了大牢,药自然就断了,她身体一日比一日糟糕,刚刚就被发现已经去了。”
六皇子心情沉重,挥挥手道:“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梁文聪。”
禁卫军领命退了下去。
“梁夫人没了?”客房里,古言玉蹭然站了起来,她动作幅度大,扯动了脖子上的伤口,一阵撕心裂肺地疼,“怎么突然就没了?”
秦荀殷将她按到座椅上坐下:“她身体不好,突然经历了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熬不过去也是正常。”转而吩咐道:“把她好生安葬了吧。”
禀报的禁卫军退了下去。
古言玉刚刚从阎王殿走了一遭回来,此刻正是心绪不宁的时候,梁夫人的死让她又生感慨,只觉得这生命当真是脆弱,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
第11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