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秦荀殷竟一时分不清楚古言玉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正昏迷着。
确定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作用后,秦荀殷退了出去,走到堂屋朝左三招招手,示意左三跟他出去,左三早就猜到会如此,立刻起身跟秦荀殷出了堂屋。
两人走到寿康院角落的地方,秦荀殷心情沉重地问:“夫人到底怎么了?”
左三的心情也有点沉重,但面对秦荀殷,他却没什么好隐瞒的,望着秦荀殷沉重的脸色,左三斟酌了下说辞,说道:“夫人十有八九是有孕了。”
“什么?”秦荀殷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左三:“…”
“孩子应该刚上身,所以脉象很微弱,属下反复诊了好几次,确定是喜脉没错,”左三道,“但是属下没敢说,您也知道太医院的太医都是些什么尿性,喜欢用‘应该、也许’这样的词,况且这脉象还不明显,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诊出来,他们若是没能诊出来,我这边却先漏了风,到时候他们又说不确定或者不是,太夫人哪受得了?”
秦荀殷呆了半晌:“确定是喜脉?”
“确定,夫人这些天累着了,府里的事情又多,堵心的事和人更多,难免有点心力交瘁,所以一时没能受得住,就倒下了,夫人需要好好休息,远离烦心事。”左三含蓄地说。
他是秦荀殷的下属,有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不能说得太明白。
秦荀殷哪能不知道左三的意思,他还沉浸在古言玉有孕的喜悦中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左三的话,当下想都没有多想便决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推了。
决不能给古言玉添堵。
第12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