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过马或是由于激动,她的呼吸略微不平,胸口也起伏着,“……我收到入选通知了。”
傅司南淡声,“恭喜。”
是很温和的语气。
很温和,也很疏离。
念头在脑海浮出,也如涨潮时的江海翻涌,止不住地上涌。两只手不安地绞动在前衣襟,勇气忽高而又忽低。
只是忽然的一刹,那勇气将胆怯的堤坝冲垮。
吴言抬起眼来:“为了庆祝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她视线上抬,望向男人的脸:“您要来吗?”
“抱歉,”温润一把的嗓音入耳,她听到的却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拒绝:“我没有时间。”
猝然地被拒,吴言却不气馁,只是稍怔一秒,很快地接着道:“那我等您什么时候有空再……”
“不必了,吴小姐。”傅司南微垂着眼睑,视线并不触及她的脸:“我没有空闲。”
“……”
至此,吴言本挂在唇角的笑意才彻底地垮塌了下去。
然并不曾看她一眼,也不再停留,他转身离去,一道背影落在她眼帘里,渐行而渐远。
如同初见,是那般气质的男人。
仿佛更多美好的形容词去堆砌也不能够,仿佛再多的赘述也不显得多余,他是高岭与云端的公子。
是芝兰玉树,生在人间。
宛如穹顶的月。
披散了月光,而华林遍披,便让人觉得那皎洁是触手可及。
在伸出手的瞬间才惊觉只是错觉感受。
原来不是触手可及。
而是……不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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