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度地垂落了,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了一圈,傅司南微启唇,“所以?”
凌婳抬眼,不甚解。
便不疾不徐地,他低声地重复,提醒她他刚才说过的话,“‘剧本里有一场戏是在马场’。”
她已忘了,他却记着。
凌婳便反应过来,“……所以我就来了这里。”
“想要感受一下。”
她想了想,“结果碰见你了。”
正逢此时,有饲养员牵着一匹模样漂亮健壮的白马到二人跟前来,对着傅司南言辞恭谨:“先生,安和已经准备好了。”
一边说着,饲养员一边便把手中的绳转交到傅司南手中。
很显然,安和是这匹马的名字。
而且似乎……这匹叫安和的马,似乎属于他。
因男人伸了指骨修长的手出来,安和也只如通人性般的,垂了头来任他抚摸,垂下纤长眼睫,姿态极乖巧也极温顺。
摸了两把马,傅司南便偏眸,镜片后目光是安静,他嗓音是温然:“感受一下?”
“……”她说的不是这种感受。
但看着那匹马,通身是洁白宛如鸟羽,整体气质是高傲而华贵至极。马蹄轻踏了一回地面,仪态亦是优美非常。
……嗯。
有点喜欢。
也有点想感受一下。
凌婳眨了眨眼,转而望向白马的主人,“……我可以吗?”
傅司南唇微弯,“当然。”
旁边的饲养员早在刚才便有些想要说话了,只是不适合打断,至此时才出声,“傅先生,安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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