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他未接话,唇的边际却有浅淡的弧度浮现。
微不可觉。
许是打理得好,马儿的毛发摸起来质感极好,表层的肌肤透着哺乳动物血脉的温热。凌婳伸手摸了两把,男人的声息便降落在耳鼓,低低的很悦耳,“喜欢吗?”
那一声低沉,拂落在耳脉却也如一支的羽毛般的轻飘。
是微微的痒。
第17章 薄荷
停了动作,凌婳循着声线望去。
站在逆光方向,他身姿是笔挺,侧身形容明晰。
这般地将视线抬起,便也自然与那金丝镜片后的墨眸相遇了。
她对他一笑,“喜欢的。”凌婳道:“安和很漂亮。”
言罢她又侧眸去看安和。安和低垂了眼睫,姿态是温和的柔顺的。
马匹的漂亮很独特。
是一种自由的,昂扬的,健美的,向上的漂亮。
虽然她是第一次亲眼看赛马,却觉得莫名地被吸引。
想起他先前说的冠名马术队不盈利反而亏本的事情,凌婳便叫他,“傅先生。”
凌婳微抬起脸来,“你也是因为喜欢,所以冠名马术队的吗?”
在她面上逡巡半秒,傅司南垂下视线,“是。”
是因为,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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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冯翊那边结束了拍摄,人便从击剑场馆往马术训练场的方向走。
电视台的实习生见她往与出口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只当她是对这里不熟,忙出了声提醒,“冯翊,出口在那边。”
冯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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