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所有人一时都是怔住。
护住一时,傅司南松开手,身仍下俯着。凌婳与他对视, 他目如深渊, 不可见底。
距离是那样的近。
呼吸亦是那般的亲。
薄荷味的气息将她环绕着,像春日游丝纤细近于透明,却将她浑身包裹与缠绕。
视线漆黑地望着,他问她:“还好吗?”
略微醒过神,对着他专注的眸,凌婳慢半拍才答:“……我还好。”
眼睛微眨, 她反过来问他:“你还好吗, 傅先生?”
唇边有轻微的意味松弛, 却是微不可查,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站直身躯,转向摄像方向, 声音偏于凛冽:“你在做什么?”
示外,他其实姿态是极优雅而得体,整个人如中古世纪的绅士,斯文温润。待人十足客气,与此同时也极其疏离。
然只这一句,于常人而言是平常, 但于他,这姿态足证是情绪失控了。
见是砸了什么人, 那丢了又砸了机器的摄像早吓得失了魂,此时一被质问,几乎是骇然, “对,对不起傅先生……下次我会注意的。”
如墨的眸光收敛,傅司南只淡淡发问:“下次?”
男摄像立时便反应过来,“没有了……没有下次了。”
那男摄像便知情识趣第转头跟凌婳道歉。
凌婳摇了摇头,“你没有砸到我,不需要跟我道歉。”转向身侧的男人,她开口,声音轻轻慢慢的,却认真:“你砸到的人是傅先生。”
被她点到,男摄像自是会意,转而依言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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