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求着她,整整六年。
直到今天。
渴求着她的唇她的吻她整个的人。
渴求着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厮磨缠绵。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
蜻蜓点水,而唇微分,眼眸凝定在怀中人的脸,他唤她的声轻到宛若是幻觉。
“婳婳……”
如他温柔是三千弱水,这一声尽数便付与了这一生。
因为他是他。
而她是他的婳婳。
是时扣门有声,是助理小方买药回来了,触及成团昏暗里一双的身影,面上却并无惊异,只是毕恭毕敬,“先生,”
“药已经买回来了。”
-
在发着高烧的夜晚,意识昏沉而起伏,凌婳做了一个梦。
如雨季结束而天光乍破,将一切的黑暗驱散与洗脱。
视野成空,唯独一道身影在她眼前独立。
背对着她,他负手而立,衬衫斯文,背影是如山青竹般的挺直玉立。
她望着他,觉得有点陌生,又觉得有点熟悉。
本能的意识告诉她,他应该是她认识的人。
可是……是谁?
思绪如同乱而打结的一团毛线。
越是想要捋清,便越是难以分明。
只是忽然,是薄荷香近了。
傅……
眼睫微闪,昏淡的光涌入视域中来。
对着洁白高阔的天花板,凌婳放空了几秒钟,然后从床上慢慢坐起身来。看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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