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袋震动了起来:是周教授打来的视频通话。
凌婳按了接听,“妈妈。”
“婳婳啊,”周教授笑着道:“是你爸爸他想着你一个人……”
电话那头,凌教授:“咳咳。”
周教授:“……”
却不知有意无意的,周教授又把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是你爸爸他想着你一个人,所以让我再打一个电话给你。”
也是今天下午,凌婳才与凌教授和周教授打过电话。
一个家庭有一个家庭的相处方式,凌家亦然如此。
再往前数六年,作为中科院最年轻的双院士,彼时的凌教授与周教授均是国家高精尖医药科学研发小组的核心成员,亦参与过很多国家级核心机密的医药项目。
事涉国家机密,因而去哪里、做什么、去多久,都是不能与任何人言及的事情。
频频出差,一出差便是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
有时久一些,甚至有可能一个月,当中最长的一次,甚至到了近两个月。
那是2012年的夏季。
便是那个夏季,凌婳出了车祸,虽是轻微伤,但大抵是出于歉疚,从那时起,凌婳的父母便从科研一线转退二线,转而入职国家医药领域最专业也最尖端的福安大学。从此执鞭于三尺讲台,教书育人。
……
听见周教授那般说,凌教授便又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周教授转而向凌教授,“凌老师,嗓子不舒服就不要看手机了。桌上有川贝枇杷膏,你自己去拿了吃吧。”
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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