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上二楼,穿行曲折木质廊道至尾端房间,管家停步,向凌婳颔首示意。
凌婳微颔首,抬手将门轻扣。
……
与此同时,薄家书房内。
声如洪钟,薄将军的声音是不怒自威的,“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回应他的声则略显轻浮,甚至有些吊儿郎当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就,走一步看一步呗。”
薄将军声线下沉,隐约已渗出些微薄怒来,“‘走一步看一步’?”
“是哦,爷爷。”
“那就回国,跟着你大哥后面好好学两年。”
“不了不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挺好的。再说了,大哥孩子还在叼奶瓶呢,他哪儿有工夫管教我哪。爷爷,您就在家安分帮大哥大嫂带着曾孙不成吗?”
正说话的这一位便是薄家孙辈当中最小的一位,薄少言。
在薄家,薄少言是极特殊的存在。
薄上将军珠玉在前,薄家各个子弟皆是人中龙凤,叫人赞叹家教家风之优良。
放眼薄家亲族,直系也好支系也罢,到了近三十岁的年纪、却既没成家也未立业的,薄少言是头一个。
这些年,薄少言扛着单反跑遍了全球五大洋七大洲,亦拍了不少获奖照片出来,在圈子里算崭露头角的新晋明星摄影师。
然,于薄将军也好,于整个薄家也罢,这都不是份正经工作。
若说美中不足,那么,薄少言便是薄家的这个不足。
外人每每言及薄家这一位,不免便替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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