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要走了。
呵。
反正他再怎么立业,都比不上他那个处处都无懈可击的哥哥。让他回来跟着他立业,他图什么?图哪里都不如他吗?
至于说……成家。
让他薄少言动心的女人,现在怕是还没出生呢。
……
这般想着,薄少言到门边上,点了支烟,待青烟袅袅地升腾,他将打火机放回兜,这才不疾不徐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去开门。
轻微的咔哒声,是齿合放开了齿轮。
光线涌入,而烟雾若云翳轻覆,在门打开的顷刻间,光与暗一同地洒落。
落在来人脸容。
散散漫漫,亦是极度不经心地,薄少言随意往人身上一瞥。
只在登时,手夹烟的动作便是停顿了。
卷发流丽散落,在鬓边用长发卡别起,因而入眼便是整张姣好精致容颜。
肤是冷调的白,唇点绛红,是山茶花般浅浓相宜的颜色。细眉轻描若远山,鬓云欲度香腮雪,淡妆亦是出尘美丽。
单论五官,她已经是万万人当中的第一。
但那尚还不是她最漂亮的地方。
不觉的,薄少言凝着女孩子一双的明眸。
璀璨生动,是最最画龙点睛的一笔。
这一眼是一眼,也不止一眼。
起码,在女孩子擦肩而过后的数秒,夹着那支烟,薄少言仍不禁地出神。
凌婳脚步不停,直接走到了薄将军身前。
此刻对着凌婳,薄将军便径直换了张脸儿来,是十足和蔼的长辈架势。一句一句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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