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拉得很长。她两手捧着手机,低着头神情专注,也不知在发些什么,只是片刻不离手。三月底的云何温度还是个位数,况且她穿得单单薄薄,晚风一吹,她两腿便战战地抖了起来。
然而楼道里忽有脚步声传来,自小而到大的,女孩便从屏幕前挪开了视线,见到来人时一喜,有些嗲声嗲气的:“余总,您怎么才过来呀。”
她想问的才不是这个。
她想问的是,他们这个婚,是不是能离得成了?
毕竟,今晚这一出……应该就是她想办法传到平板里的聊天截图被她的原配太太给瞧见了。
平板上虽然登的是余时鸿的苹果id,但他并没有给聊天记录截图的习惯——那截图是她传上云端的。
他们不离婚,她要怎么上位呢?
究竟是年轻女孩,纵然一身肉在欢场滚了千万次没脸没皮,对男人终究还是抱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不明白,不忠于第一个人,势必也会不忠于第二个人。
所以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走到她身边来,余时鸿面上浮出些阴翳:“……她要离婚。”
女孩听了,一时间不由得大喜过望,然而触及余时鸿脸色不善,不觉便将喜色收敛了,小心谨慎地问:“余总……您不想离婚?”
“怎么可能离婚,”余时鸿摆了摆手,面上是显见的不耐烦:“她是我孩子的妈妈,在我公司里还入了股——跟她离婚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欢场女孩闻言不觉失言了。
她今年二十七岁,在欢场也呆了三四年,在外面这样的年纪其实是年轻,但在场子里,年轻的女孩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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