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群组成,比县衙气派多了,其中几座高楼十分醒目。
头顶木簪的男人,就站在最高的一座楼上,居高临下,俯瞰众生。
此人姓潘,乃是水神殿的文职供奉,本地信徒都尊称他一声潘先生。
这位潘先生站在高楼窗前,仿佛开了天眼,把城外港口的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可算来了。”
与此同时,城北富贵茶楼,一位不修边幅的中年人,也露出笑容。
有些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眼前的中年男子便是如此,身穿书生衫,却不像个读书人。
事实上他并非读书人,而是一名说书人。
此人姓邹,总是吹嘘自己当说书人以前,如何走南闯北,如何闯荡江湖,如何英雄了得。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位说书人常常夸口,他每到一个新地方,总有绝世佳人对他恋恋不舍,为他宽衣解带。而他临别之时,总会给各国美人留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同一句话: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茶楼常客都说,姓邹的吹牛从来不打草稿,大家都叫他“邹吹牛”。
偏偏这个说书人说的故事曲折离奇,引人入胜,那种与各国美女的故事,听起来实在太有代入感,城里有点闲钱的茶客都愿意听他说书。
今天的邹吹牛,没有去说书,他在茶楼后堂一间屋子里,烫了一壶酒,桌上摆了一碟花生米,好像在庆祝什么。
说书人手中,拿着一根从不离身的烟杆,下端为烟斗,上端为烟嘴。那烟杆较长,将近三尺,靠近烟嘴的位置,挂着一黑一白两个小烟袋。
若有细心人
第51章 他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