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这对门的还有完没完?每天打孩子打的这么厉害,难道不怕一个失手真把孩子给打坏了?等走近了,果然听到正是这几天听到的那个女童的哭喊声,是从对门黄桃家果传出来的。
那黄桃真是没救了,如果只是单单的贪婪占人小便宜,在这个时候农村普遍都有这样的极品,并不稀奇,但把自己的孩子打得这么凶,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吗?
摇了摇头,刘佳佳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下午把给家人写的信和包裹拿到单位,让已经很混得几分熟的邮递员大叔送走,她又回到家,正好看到黄桃又把女儿赶出门,并指杨静纯家的门冲着女儿小声说着什么。
小丫脸也没洗,头发乱糟糟的,脏兮兮的小脸上哭出了两道痕迹。
刘佳佳眼睛尖,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小丫的胳膊上有好几个掐痕。
有的掐痕是新鲜的青紫色,有的则已经蜕变成了黄色,这些或新或旧的掐痕十分显眼。
刘佳佳看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想起早上跟芳姨聊天时说起的这位极品邻居,这位可是极品中的战斗机,那牛翠花跟她一比,简直不算什么,牛翠花顶多也就是贪点小便宜,在其丈夫的约束下不敢做的太过分,再有她自己孩子也是真心疼爱。
可这黄桃就是个滚刀肉,可最无语的是她丈夫居然对她的所作所为毫无作为,像是完全不知道。
可这可能吗?
他又不是不回家,更不是瞎子,女儿身上有没有伤,难道他就真的看不到?
这人看似老实、厚道,其实比黄桃更可恨,黄桃的坏,全都表现了出来,人人都看得到。
第232章 黄桃的伎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