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过,打完再饮。”
“打个甚。”悟空连铁棒都不曾掏:“老孙乏的很,可不想再做戏了。”
小白龙向天空望了一眼,道:“护法珈蓝揭谛皆在,不打的话回去又如何交差?”
“打不打都是一样交不了差。”悟空没好气道:“你莫不是以为这几日下来,他们还会被糊弄不成?”
“说的也是。”小白龙道:“正好还剩下两坛,干脆与大圣饮完。”
“不慌饮酒,得谈谈正事了。”悟空道:“老孙跟你这耗日子,师父已经很不高兴。如果今天再无交代,老孙面子也不好看。”
小白龙道:“大圣放心,今日断不会让你空手而回。”
悟空眼睛亮了亮:“你愿意和老孙走了?若是有你随行,这西行路上倒也不用担心无趣。”
小白龙摇头:“虽与大圣相交莫逆,可这和尚我是做不得的。”
悟空没好气:“那你说个甚。”
小白龙笑:“不就是脚力么,早已为大圣考虑妥当。只是因为距离遥远,准备要花些时间。昨日傍晚大圣刚走,土地公就已经帮忙送来了。”
悟空好奇。“什么东西?”
小白龙模仿着敖辰的口吻,淡然道:“豪车。”
……
《大唐西域记》,卷十三。
僧云游四方,衲衣袈裟破甚。僧置敝衣屋隅食灰,但著新贵自赏。出时遇崩,新衣破而落土,旧衣自来相护,方知其为宝。一龙闻此事,亦治其珠,以血祭。可惑敌,行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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