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躺在沙发上睡觉。
马小玲瞬间懵了,叶尘昨晚难道就在自己办公室睡了一宿?
有家不回,跑办公室来睡觉,这人是不是傻?
呸,他傻个屁,他要是傻的话,世界上没傻瓜了。
马小玲差些被叶尘给骗了,想到这无耻之徒外面一堆小情人,瞬间冷着一张脸,揪着叶尘耳朵,痛得叶尘哇哇叫,不停喊着疼,要求赶紧松手。
“卧槽,马小玲你他么再不松手,小爷耳朵都被你拧下来了好吗!”叶尘要是知道马小玲上来就动手,倒不如坐着等马小玲回来。
坐着等的话,至少可以躲过马小玲的毒手啊!
马小玲下手太重,叶尘不敢乱动,生怕动了以后,马小玲真把他耳朵拧下来。
“叶尘,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给我再说一遍。”马小玲满脸火气,揪着叶尘耳朵慢慢往上提,使得叶尘弯曲着腿,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好像扎马步一般。
现在不是叫板的时候,是如何祈求马小玲松手,叶尘不会傻傻的与马小玲叫板。
叶尘满脸诚恳的祈求,“老婆,我刚才说,我耳朵快被你拧下来了,你能松开我吗?”
“叶尘,你问问自己信吗?”叶尘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马小玲冷哼一声,“别说我马小玲不给你机会,乖乖给我说清楚昨晚滚哪里去了。”
“不然,你自己到爸妈面前解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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