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说清楚才能羞辱对方,有时候不把话说清楚,那羞辱效果更有杀伤力。
黄曦之明白马小玲的意思,相当于羞辱他黄家,所有人如同黄喜一样没教养,要是有教养的话,怎会不制止黄喜,流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不简单,这马小玲果然不简单,临危不乱不说,还懂得反击。
他之所以不阻止黄喜色眯眯,摆出一副要占有马小玲的模样,无非想给马小玲下马威,谁知道下马威给不成,还让马小玲找到反击的机会。
其他人怎么说他无所谓,要是羞辱黄家,他绝不放过,黄喜指向马小玲鼻子,哼上一声,“臭女人,我黄喜看你是你的福分,你他么阴阳怪气的嘲讽我黄家,信不信我直接办了你?”
“黄喜,给我闭嘴。”黄曦之冷冷的撇了黄喜一眼,随后对马小玲淡笑道:“马小姐,我为刚才的事对你道歉。”
知道黄曦之不简单,马小玲眉头轻轻一皱,“黄曦之先生,先礼后兵的把戏,就不要玩了,我马小玲没时间跟你耗,直入主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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