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也不知道旅长是什么时候来的,到底听了多少。是不是听见了,他说旅长是瘸子?
邢志国笑得比哭还难看,尴尬的不得了。
旅长呵呵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又不是吃人的魔王,至于这么害怕吗?再说了,腿瘸是事实,还能怕人说。”
邢志国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真心实意的笑了。
旅长还是很和蔼的。
边小卫也是这样认为。
旅长注意到了一旁没有说话的袁晨铭,剑眉星目,长得挺英俊。他想起了之前参谋长跟他说的那个制造手榴弹的秀才。
“你就是跟宣传队来的那个大秀才,造出手榴弹那个?”
“是我造的手榴弹,但大秀才实在不敢当,旅长您可比我有文化多了。”袁晨铭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
旅长在黄埔军校念过,那可是军事将官的摇篮,比他以前读的那不知名大学强多了。
袁晨铭这个大秀才,能在李云龙这个大老粗面前装一装,要还在旅长面前摆,那纯粹是嫌自己丢人丢的不够快。
旅长笑呵呵的说:“秀才怎么了,有什么当不起的。说读书人都是秀才没有问题,我也算是个秀才了。”
“哈,那旅长您可算是武秀才,哪有文秀才带兵打仗,让敌人如此赞誉的。”袁晨铭说。
文秀才,武秀才,邢志国觉得这个区分还挺有意思。那武举人就是打枪打得准,打炮打的准,或者跟鬼子拼刺刀杀敌厉害的了。
不管怎么说,只会舞文弄墨的那就是文秀才,投笔从戎指挥军略战争的,那就是
第43章,橘生淮南为枳,且需要改良其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