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样说的。”何光甫慢条斯理的说道,话语里满是威胁的气味。
鲍威尔听了一阵头大,他向来讨厌律师,事实告诉他,他眼前的这个人,比他想象的律师还要讨厌。
他之所以给陈三郎定性成英勇市民,就是因为陈三郎信息全无,这样的人好处理,为了安抚底层情绪与话题转移,这才想出这么一招。
谁成想,报应来得这么快。
鲍威尔悔不当初,想着不该横生枝节,可为时已晚,只能强硬拖延道:“放是不可能的……”
何光甫抢话道:“我要立刻面见我的当事人。”
鲍威尔想了想,只好道:“好吧。”
片刻后,在牢房内打盹的陈三郎,忽然被敲门声吵醒,紧接着,有一名警察进来对他道:“陈三郎,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自己?
会是谁?
说罢,陈三郎便被这名警员带着出了牢房,前往接见室,让陈三郎有些惊讶的是,居然没给他上手铐。
去到了接见室,陈三郎推门之后,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但是他的腿是确确实实的迈不动了。
这一刻的陈三郎,满身的毛孔都写着抗拒。
尽管对方换了一身装束,气质截然不同,可陈三郎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模狗样的油头中年人,不是何光甫,还能是谁?
他一路上猜想过很多种可能,到底是谁要见他。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何光甫……一个不法教会的头目,竟然就这也大摇大摆的进了警视厅总局?
这他娘的也太讽刺了吧?
第九章 威胁的艺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