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带着他来到了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前。
他敲了敲门,防爆门的小窗口开了,露出一双眼睛,审视的扫了一眼,片刻后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仪器,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许多上面都布满了灰尘,屋子里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像是各种腐烂的肉类和化学物品混在一起的气味。
陈三郎捂着鼻子进去,何光甫叼着烟道:“准备好了没,人带来了,快点儿开始,我赶时间。”
屋子里只有一个老年黑人,戴着一双怪异的眼镜,指了指屋子正中的一张神经驳接椅,道:“来吧。”
陈三郎有些抗拒,但是在何光甫的注视下,他又似乎没什么办法。
“会不会很疼?”
何光甫笑着道:“第一次都会有些疼。”
“那能不能轻点儿?”
“放心,我手法很老练。”黑人说完,不耐烦的示意他赶紧上来,陈三郎拖拖拉拉的,何光甫的目光渐渐不善了起来。
“你是自己上去,还是我按你上去?”
“我还是喜欢主动一点。”陈三郎咧了咧嘴,不情不愿的坐上去。
黑人问道:“东西呢。”
“给你。”何光甫掏出一个金属小盒子来,黑人接过来,戴上手套,打开盒子后,小心翼翼的将其从盒子里夹出来。
这小玩意儿长得很像是一个小水母,透明的躯体里能看到隐约的密密麻麻的神经元网络一样的电流。
陈三郎一想到这玩意儿一会儿就要进入自己的脑子里,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尽管他有系统,并不怎么担
第十章 能不能轻点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