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这些是徐钰和原身的记忆,林佩并不记得,只是微笑听着。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你自己都会做流心月饼了,肯定很好吃吧,我还没吃过。”后半句说得有点酸溜溜的,这么多人能吃到林佩做的月饼,偏偏他回来晚了没吃到。
这就是信息传达误差了,刘鹊告诉何升,林佩让保姆做了月饼在家属房卖,但何升告诉徐钰的时候,却说林佩做了月饼在家属房卖。
在徐钰听来就是,林佩命苦,怀孕大着肚子还得做月饼贴补家里。紧跟着想到好吃锅每个月分红不少,夫妻俩能有什么大的开销,还得辛辛苦苦做月饼贴补生活?徐钰越想越觉得心酸,越想越觉得不安,所以没提前说一声,火急火燎往驻军基地来。
等进了郑家,徐钰上下左右一打量,好像也不是特别困苦。再一问李三姐的身份,心想郑旭东还算有良心,只是话说得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郑旭东听后则想,我都没吃过我媳妇做的月饼,你还想吃?
林佩说:“你要吃还不简单,把钱放茶几上,要多少李姐都能给你做。”
李三妹闻言连忙摆手说:“想吃我立马给你做,徐同志是林老师的兄弟,我哪个好收你的钱?”
虽然闹不明白一个姓徐一个姓林怎么能是兄妹,但李三妹想郑旭东夫妇都这么说那应当是的。
徐钰听出来:“你们之前卖月饼,是李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