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此时心若死灰的他并不知道——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出逃”。
飞机飞行了一天一夜,在清晨时分降落到了一处雪山。
“我们需要在这里办理一些手续。”林惟静这样跟琳琅解释道,既然是出逃,他们两人都不可能再用原来的身份,毕竟会很容易暴露。
这样一来,“重新注册”就显得很必要的。
对于其他人来说,改变身份也许是一件困难重重的事,然而到了林医生的手上,这都不算事儿。他的人脉比想象中要深不可测,不可捉摸。
琳琅想想也是,这个人既能拿得起手术刀,又开得了飞机,上天入海,无所不能。
还有什么能难倒他的呢?琳琅摸着下巴想,这样毫无破绽的人,有时候也挺可怕的呢。
林惟静给琳琅裹了一件厚厚的大衣,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下了飞机后,他带着琳琅直奔雪山峰顶上的一间木屋,看起来很破旧,实则里面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真实写照。
一股烟味从里面扩散开来。
“哟,林,你终于来了。”脸上生着横疤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烟,样子很散漫,他的视线转移到了琳琅的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小妞很水灵嘛,滋味应该……”
“唰——”
一把手术刀擦着男人的耳边斜斜掠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板上。
“这是我妻子,麻烦你放尊重点。”林惟静冷冷地说,“我的刀可不长眼睛,下一次说不定会扎进脑袋里。”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林,
双生子前女友(12)(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