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那应该是他跟本国神明距离最近的时候。
裴荡是个无神论者,对烧香拜佛这种事不感兴趣,甚至因为香烛气味太浓,刻意避远了些。
寺庙的清淡斋饭倒是不错。
年轻人爱赶时髦,对于西方建筑表现了极大的热情。
他们学校附近就有一处教堂遗址,用学生证能半价进去。教堂前些年被翻新了,漆得雪白鲜亮,补上了彩绘玻璃花窗,花圃里种了一簇簇的百合,又请了几个神职人员,像模像样地经营。
裴荡大一开学的第二周去了一趟,发现里面栽了青竹跟松柏,还开垦了一片肥沃菜地,不由得啼笑皆非。
他们国人别的技能不好说,种田种菜是扛把子,走到哪里种到哪里。
他第一次进教堂又是什么感觉呢?
记不得清了。
记忆殿堂隐约截取了细碎的片段,椭圆状的深邃空间,庞大的十字架,以及单手抚心的耶稣彩绘像。
旁人所体会的寂静、浩瀚、秩序、永恒的情感,他统统没有。
因此男学生淡淡转开了眼,漫不经心应和着同学的赞词,自个儿思索起了旁边的美食街。
他拒绝了这条河流,却逃不过怪圈,仍旧涉身于另一条湍急的河流当中。
这就是不可抗拒的“命运”?
裴荡沉思着。
青年的脚下散着一堆骸骨。
半个月前,骸骨主人还在海上兴风作浪,烧杀掠抢。
三日前,海盗被愤怒的民众抓住,押往教堂,要求惩戒。
神灵御下的时代,王权的恩泽尚未披覆国度,
氪金恋爱前女友(2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