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迷茫。
要是自信的人的话,看黑帽衫男生的朋友表现就知道了,他们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生活的目标,说话大声有力,小圈子里混得开,才不会想那么多。
你甭管人家是因为有关系、富二代还是真学识才如此表现的,但只要眼里有这股自信劲儿,任何初见的人都不会把你当一个草包,都得夸一声好小伙子,年轻有干劲。
方白心里有些感慨,把自己的这些分析拾掇着些重要的给林一秋说了。
林一秋喝了一大杯酒听完他的分析,“嘿”了一声,然后问道:
“那么方白,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你觉得你拍戏之前跟他的生活状态比起来如何?”
方白愣住了,手里的烤串儿卡在嘴边。
“你分析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
是啊,自己怎么会分析得这么清楚?
方白沉默中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地球世界的大学生涯,原来那个时候……他也曾经是与黑帽衫男生一般无二的人。
林一秋误会了什么,沉声道:“方白,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太会交际。你跟我们家邻居三年,直到今年六七月份才出来活动,在那之前都不可思议地宅。只有小区外面副食品小超市的老板娘,才因为每月一次的大采购,而认识你这位特殊的客人。”
“那时候你的外卖盒子常常会在楼道垃圾处堆得几层宝塔高,我每次回家都会想:老子家里这套老房子旁边住着的邻居是罐装生物吗?不需要见太阳?”
方白面上嗯嗯嗯,心里却想那时候关我什么事?那明明是猝死哥干的好事吧?我就算原本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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