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又偏偏在东宫当差,可以说身份非常特殊,正是得天独厚一株“墙头草”。现在,东宫和西宫就如天平的两端,而他就是中间的人,盗掘皇陵的罪名落到哪边,就要看他的立场了。
“等等,先别急。”
李渔重新坐下,指尖急促地叩着桌面,“当务之急,先弄清楚‘货样’到底是个什么。许彦伯联络吴凤麟盗皇陵,所为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对——,不能急。”
苏小舟终于冷静下来,“嫡子被外放岭南,许家不可能无所作为。许彦伯一定在中秋大赦的名单上,或许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我认识他的小妾,先去一趟他的私宅,找找‘货样’的线索。”
“我跟你一起去。”李渔立刻说。
一个东宫舍人应该不能主导此事,许彦伯的背后一定还有人。事情并不一定有小舟说的那样乐观,外放岭南的他或许已经凶多吉少了。
“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
“不——,殿下不知道此事才更安全。就算犯事的是东宫舍人,他也不需要为属下的事负责。”
苏小舟直点头,“好,先回去找吴夫人和墨墨。”
正要走,又被李渔一把扯住。
“等等——”
“嗯?”
“饭菜一会儿上来了。来都来了,吃饱了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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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吴家的时候,远远望见派去盯梢墨墨的京兆尹府衙差。
李渔暗道一声,“不好——”
拉着苏小舟冲进房内时,只见墨墨趴在卧榻边大哭不止,一旁站着满脸焦急复生
39原来是我!(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