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流血的豹头捡起，光膜出现、消失，一只扁圆的器皿留在原地。
双手举着豹头，让血液全部滴入器皿里。
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张合抓起冷月扒皮、剃肉……
等到所有的工作做完，在张合面前平摊的树根上，摆放着一只干净的豹头骸骨。
一个盛满鲜血的扁平器皿，两颗完好的琉璃豹瞳，细碎的肉条和摊开的脸皮。
张合跪坐在原地，表情肃穆庄重，带着沉重的仪式感。
把细碎的肉条放入器皿里，张合用削好的木棍把肉条捣碎，和鲜血完全融合。
等器皿里再也看不到肉沫，张合拿起一颗眼球。
啪！
五指合拢，古怪的白色粘液混合着些许浑浊物流入器皿内。
接着是第二颗瞳孔。
做完这些，张合再次拿起器皿和木棍搅拌。
器皿里的鲜血开始呈现出一种暗银色的胶着。
接下来，张合需要完成最后一步。
拿起黑豹的脸皮，他的眼底露出几分古怪，最终还是张嘴把它塞入口里。
腥臭的气味在空腔爆炸。
带有筋膜的脸皮很难咬碎，只能靠着后槽牙反复咬磨。
腮帮子发出‘咯嘣，咯嘣’的动响，咬肌发酸发麻，口腔里的筋皮也变成细微颗粒。
把它吐在手里，放入暗银色的粘稠液体里。
搅拌，搅拌……
铿，铿。
把木棍上的液体磕落在器皿里，张合把它放在一旁。
左手端着器皿，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
第九十一章 献祭仪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