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产生惧怕。
万骨枯松有限的意志里,首次直观的感受到恐惧二字。
只可惜,它的意志即将消散。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震裂声,枯松自中间炸裂爆开。
枯萎的树枝和木屑宛若溅射的环形散弹,在射出50米后无火自燃,化作灰烬挥洒在空气里。
看到这一幕的张合满脸古怪,心说:这兄弟有点刚啊!
先是玩一手自爆,然后再把自己骨灰给扬了。
难道这就是只要我死的够快,就没人能杀得死我?
吃饱的血线像是仍不满足,‘线头’高高扬起,纤长的身体随风摆动,恍若正在凝视向遥远虚空。
‘回来!’
念力涌动,在血线的周围形成鱼类形状的封闭空间,逐渐向内缩紧的把它逼入左眼。
血线显得躁动不安,看起来不甘就这么被关回去。
但直到血线完全缩回左眼,它也并没有和念力正面碰撞。
并非惧怕。
血线可能惧怕任何他所不了解的东西,但是这份名单里绝对没有‘张合’两个字。
这或许是它的一种表态,又或者是妥协。
借此来表达不会威胁到张合,这名‘宿主’或随便什么称呼,不会威胁他本身的生存安全。
血线:我们是一伙的。
这才是它甘愿缩回左眼的原因。
“或许吧!”浓郁的生命之力正洗涤着他的身体。
骨骼密度变得更加紧致、强壮,身体变得轻松舒适,肚脐眼的位置暖洋洋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暴走的念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