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派兵护送,这明显触及了景河水匪的利益。
尤其陈三友还经常拉帮结派,邀请多艘商船同行,令景河水匪怀恨在心。
鲸鲨帮以劫掠商队为生,此番有了报复陈三友的机会,自然不放过。
“鲸鲨帮的势力在景河一带,咱们暂时不用理会。”
陈枫道:“我们目前,还是要提防邪祟。”
“邪祟?”
陈三友皱眉:“我听县里的捕快说,昨夜邪祟来袭,已经被栾老爷子打退了啊!”
陈家死了八个人,并且还碎成了渣子,必然要惊动官府。
中午十分,县里的捕快便来了陈家一趟。
略微检查那些残尸,就断定陈家邪祟已被打退,再加上陈三友的‘打点’,死人一事随之揭过。
陈三友以为,邪祟一事已然消停。
但听陈枫的意思,远远不止。
“邪祟只是被打退,并不是消灭。”
陈枫神色凝重:“而且我感觉,邪祟案背后恐怕有大隐秘,这几天您还是带着母亲他们,住到北巷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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