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作为万恶的资本家,他从未如此盼望休息日的到来。
当甄影用干燥的毛巾擦拭他胸肌上的水珠时,谭全雨攥住了她的手,他的声线紧绷,“我自己来吧。”
心里暗骂一句妈的。他真是多事,搞错情趣,叫甄影来替他更衣根本解不了渴,反而因为渴求她而堕进地狱,甄影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好端端整一出恋爱游戏将他逼疯,不履行性义务让老公难受。
甄影手上的毛巾没了,怯怯咬住红唇:“谭董是嫌我伺候得不好么?”
谭全雨生气时故意说反话,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啊,笨手笨脚。”
好端端替他更衣不知又怎么起了别扭,甄影自己换起衣服来,脱掉上衣时,丰满雪白的两团裹在半透明的胸衣里。
谭全雨伸手摸了一把,甄影瞥他一眼,不是闹别扭么,把身子侧过去:“谭董,请你自重啊。”
“都叫我谭董了,还要我自重?” 谭全雨把甄影往怀里一带,久违的温香软玉,手上使了劲好一通揉,揉得她蹙眉推他说疼、够了,他才解渴,“不是小蜜兼秘书么?又不听话又不会取悦男人,要你何用?“
甄影却嘟囔着:“谭董~在外都要避忌点,若是让谭太知道了,你我吃不了兜着走呀。”
谭全雨埋首在甄影的浑圆里轻笑,在她的胸口轻轻落下一吻:“怕谭太整你么?”
甄影点头,扮作清纯无辜的小白花,“是的呀。谭太很凶的~”
谭全雨的唇挨近甄影的脖颈,修欣洁白,易碎的如同瓷器的颈儿,“那给你找个下家好不好?外边桌上那两位,
番外二十一小蜜兼秘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