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晦气暂时是不行的了,可还有拦住他的那个斯文的年轻人呢!若不是那是人,自己就可以拼却形象受辱一亲芳泽了。所以芦柴棒想想又大怒起来,他看着蔡锷与张汉卿指着斯文英俊的年轻人:“看在上将军面上,今天的事情就揭过去了。可是对他,我却不能善罢甘休!”
张汉卿才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是在北京城里,若是在奉天…他想了想,叫狠道:“他是我的朋友。你有事找他,不如一起来找我好了!”
蔡锷赞许地点点头,这小子有这胸襟,是个成大事的人。今天之事,对他来说也是个良好的伪装,有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掺合的事都值得渲染。此外,在他出面的事情上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即使那个年轻人与自己毫无关系,传出去,自己的面子也被削了。
芦柴棒的肚子都要气炸了。有蔡松坡在,就是他老叔来了也得给几分面子;而张汉卿的背景,他通过旁人打听得清清楚楚。虽然是质子,但在目前形势下,还得像瓷器一样供着,不能碰着。
接到出警任务的前门警察署警察们在抵达现场后却叫苦不迭。有蔡大将军作证,众多票友们指认,芦柴棒的罪行是确凿无误的了。不过刚刚走马上任的警察署长对案犯的背景甚是了解,提出要带到警署“仔细”讯问,这一点得到了蔡大将军的同意,才让一起案件得以徇私结束。
因为芦柴棒叫段宏业,是前陆军总长段祺瑞的儿子。之所以说是“前”,是因为老段在老袁称帝过程中不但不出力,还多次劝谏,终于让老袁生气把他一踹到底,去天津闲养去了。
默许了对段宏业必然的徇私,是蔡锷无奈的选择,他也需要一个台阶下。毕竟
第29章 君子与小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