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是沉甸甸的,也一度沉沦过。作为父亲的袁世凯看了十分痛心,便于次年送他到德国继续治疗,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医好他的腿。
老爸一日不下定决心,这太子之位是一日悬空,也就多了变数。虽然那位异母“二弟”目前对此并无觊觎之心,但架不住夜长梦多,保不住某一天那位福至心到。自家事自家知,以他在老爸心中的地位,以及被袁世凯正房从小过继收养的恩情,只怕自己竞争不过哎。自古天家无亲情,没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一切都有可能。历史上太子没竞争过皇子的事海了去了,至少前清没一个长子继的位。
所以能打击袁克文的机会,袁克定绝对不会讲究什么兄弟之义,天家无亲情么。
可是毕竟还是要顾着面子的:不是袁克文,而是对自己的影响。连曹丕对付曹植都用作七步诗的办法,今人难道还不如古人聪明?自己若一味蛮干,不但别人看了会认为他这个大哥逼人太甚毕竟他比袁克文大了十八岁。历史上以兄“弑”弟者免不了会被在史书上大写特写一番,就是在父亲那里,也免不了认为自己借题发挥,虽然他确实是借题发挥,而且这个“题”还是自己出的。
被当众打脸,袁克定有些下了不台,不过还好他是有备而来。他盯着袁克文说:“父亲贵为大总统,深受百姓爱戴。你也是他的儿子,怎能自甘坠落、整日与戏子为伍?传扬出去,让父亲的脸面往哪搁?”
那时候,唱戏的地位是很低贱的,与优倡盗平齐。不像现在,会唱一点曲子就叫歌手,跑个龙套叫做演员,在国有单位做这些事的就叫人民艺术家。那时候凡是能做些正当营生的,都不愿意往这个行当里跑。袁克
第33章 手足亦无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