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最好不知道此事,不然,你我的交到此为止。是否兵戎相见,全凭领事先生一言。”他摆出一幅鱼死网破的架式,气咻咻地叉着手。远处奉军在步兵人群后已经架好了机枪,形势不那么乐观。
吉田茂很吃惊,他看着张作霖:“何出此言?”这是真的,他从国内得到的指令是要维持与张作霖的良好关系,并准备扶持其为日本在东北的代理人,此前并未听说有任何变化。
张作霖怒色不改:“这就奇了!我家小六子在郑家屯被一伙来历不明的日本军人袭击,本人受伤不讲,有数十位将士当场喋血。要知道,事发地可是我卫队旅的团部,那里有数千官兵。这伙人大摇大摆冲进我部,直接向我儿开枪。不知小六子和贵方有何过节,竟要致其于死地?”
这个嘛不好回答,自己还未接到报告。不过张汉卿他是认识的,他在奉天车站的一番挑唆式的演讲可是让自己深受震憾。关东都督府的那些军官应该也都是知道的,是否是这些人所为不好讲,不过这些无法无天的军人是不知道什么是政治的。如果张作霖所说为实少帅遇袭应该是真的,不然老张不至于如此气急败坏是需要向国内反映此事了。
他立刻一幅悲天悯人的模样,还假惺惺地问:“竟有此事!少帅伤势如何?”这就是论语“不问马”的精髓了。(厩焚,子曰:伤人乎?不问马。)
张作霖也是一幅后怕的样子,心有余悸地说:“幸好有卫兵以身相挡,只是略受了伤,又受了惊吓,不过卫兵却有几人当场死亡这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下这样的狠手!前几个月俺老张遇刺,也没这么凶险过!”
他一提当初刺客的事,吉田茂便有些郝
第179章 擦屁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