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命中一份奢侈的厚礼了。
是帮忙做家务的小阿姨来开的门,然后去叫棱花。
棱花正在家看电视,小腹已明显隆起。
这倒也不是特别出乎意料。
曲南休心中五味杂陈,有些东西积淀了许多年,不是说放就可以放下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希望她第一胎能生个男孩。
因为老家的男孩观念比较重,虽然不知道她丈夫、还有公婆是不是这样,但若头一胎是个男孩,相对比较保险,她往后日子可能会好过一点。
棱花见到曲南休,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流露出重逢的喜悦和苦涩,不过苦涩多过于喜悦。
还是曲南休打破冷场,忍着心中的刺痛感,灿烂地笑着送上祝福。
镇长家的三儿子、棱花的丈夫此时刚好回来了,看起来是个实诚人,对妻子也呵护备至,马上教她去里面坐着,什么都不要干。
棱花拖鞋上的装饰鞋带开了,她的丈夫没有片刻迟疑,当着外人的面蹲下帮她系好,还叫小阿姨帮她换一双没有带子的鞋子。
目睹了这些小细节,曲南休倍感释怀。
棱花是自己曾视她如珠如宝的女人,现在她嫁了一个懂得疼她的丈夫,该真心为她高兴才是。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自己心里的这块石头,也该放下了。
离开她家的时候,曲南休的心情出奇地平静,而棱花的心情,却永远不可能平静了......
在回京的火车上,曲南休想起上一次在同一列车上为了李汤霓打架的事情,对她的思念如潮水般袭来。他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她在自己心里的
60 从下到上,从上到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