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缕头发随意地搭在肩头,有种慵懒的美。
曲南休一直觉得,穿高跟鞋走路=杂技:“别跑别跑,当心别把脚崴了!”
“哎呀,三环上堵得厉害!
“没事儿没事儿,正是上班的点儿,三环上要是堵得不厉害,那反倒是出大事儿了,哈哈。”
曲南休赶紧去问老板:“还有什么?我全包了。”
于是,他们面前的桌子,摆上了香得流油的油酥火烧、外焦里嫩的芝麻烧饼,还有浇了酱豆腐汁、卤虾油、韭菜花和芝麻酱的豆腐脑儿......连续两天这么丰盛的早餐了。
(再写下去,今天就得因作者君不幸被口水活活淹死在键盘上而断更了,我老人家冤不冤?)
俩人毫不顾忌吃相地埋头忙活了半天,记者姐姐才想起问他:“哎,你叫什么呀?”
“曲南休,你呢?”
美女记者咽了一口豆腐脑说:“薛清词。”
“小清新的名字啊。”
“你的也挺文艺啊。其实在台里吧,他们都管我叫‘小缺’。”
“小缺?”曲南休带着一腮帮子的烧饼渣哈哈大笑,“缺心眼儿的缺吗?”
话已口才忽然觉得,自己对一个不怎么熟悉的职业女性,这样用词好像不大合适。
薛清词却一点也不介意:“我姓薛,本来应该是小薛嘛,叫着叫着就成小缺了,而且我有时候是有点缺心眼。不过你还在上学,我比你大,你可不能这么叫啊,你得叫‘薛姐’。”
“不行不行,我不习惯管人叫姐,我喜欢保护别人。你虽然比我大,可看着也大不了几岁,我也叫
69 人情味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