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婆出来了,看她使的这个劲头,赶紧解释:“别怕,我没有要跳楼的意思!窗户太干净了,看不见有窗户是不?关着呢,都关着呢!”
“不是,”罗太太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死盯住他的右手说,“我是怕——你把手上抹的大鼻涕,甩到我的波西米亚布沙发上,那玩意可不好洗!”
“哦,哦......”
罗人雁一边往回吸鼻涕,一边又准备把手往衣服上蹭。
“衣服上也不行!”
要不是怕吵醒刚出院不久、睡觉很轻的小锦,罗太太就打算半夜河东狮吼了。
“那,那我往哪抹?你说。”
“纸巾是干嘛用的?”
罗太太没好气地摔给他一个纸巾盒,无法想象这样智商的人,竟然也能当科学家,我泱泱大国难道就没人了么?
也许科学家的脑子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在生活中比较白痴吧。
罗人雁不是一张一张地抽纸巾,他嫌麻烦,所以手伸进去直接掏出一大摞,很浪费、很响但是很痛快地擤干净鼻涕,随手往地上一扔......遇到老婆虎视眈眈的目光,又默默捡起来,扔进了脚边的字纸篓。
罗太太审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之所以走到产生离婚念头这一步,都是平时一点一滴的矛盾积累起来的,自己这二十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罗人雁忍气吞声地说:“秀娟,我不想离婚。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么?”
“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告诉了一万遍了吧?显然你就没往心里去!”
“我什么
86 拼死护沙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