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被赤 裸 裸地鄙视了,却毫不介意,话锋悄然一转,“那个,小锦还好吗?”
“已经回学校上课去了,但是不关你的事!我得教我闺女以后别惦记你了,太不争气了你,气死老子了!”
除了保守实验室的秘密,在其它事情上,罗人雁一向心直口快,有啥说啥,得罪起人来也是大刀阔斧。
不过,比起那个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罗教授,曲南休更喜欢此刻这样的教授,像个什么话都能说的大哥。
曲南休苦笑:“我连馒头都蒸不好,就别提争气了,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呵呵。您让她可千万别惦记我,一朵鲜花怎么能插牛粪上呢?”
心中却暗想,这坨牛粪上早已插了另一朵鲜花啦。
一个人说笑的时候,不见得代表他很快乐,可能恰恰是他想掩盖心中的苦楚的方式。
“你......唉!”
怒其不争,本来很看好曲南休的罗人雁气得拂袖而去,弄得远处观瞧的严叔严嫂一脸懵圈儿:这个人在跟小曲发什么脾气啊?难道是买过这里的手抓饼,对味道不满意?
罗教授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自己,为自己的事情着急,却让他一肚子气走的,曲南休觉得愧疚,但他目前坚持自己的选择。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曲南休决心先做好这个饼店,证明自己有实力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再考虑梦想的事。
然而有人还在继续为他的事情奔波。
“六朝,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咱们尽快见个面吧。”
“好,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你那儿。”
放下手机,程六
103 教授的斧钺钩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