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
婆婆说:“老头子,咱们上了那个算命的当了,他看的不准啊!他不是说什么,棱花胸大屁股大,这种体质保管生建设银行的吗?怎么生了个招商银行?”
镇长公公抽了口烟,幽幽地问:“那你生了仨儿子,是啥银行?”
“汇丰(会疯)银行。虽然儿子多了好,但是三个差不多大,他们小时候我确实是会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希望咱仨儿子,每个都生汇丰银行。”
“想得倒挺美。”
婆婆:“要不咱再找个高人给算算?”
公公说:“都什么时年代了,还找高人,我看那人还没我个头高呢。不如下一胎四五个月的时候,就到城里医院去查查男女,如果是女的,就提前打掉呗,我到医院找找关系。”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如果彻底生不出男娃,不如趁早休了换人!咱们老三英俊潇洒的,屁股后头一堆漂亮姑娘追呢,就怪那个算命的,搂了一眼就说棱花肯定生儿子......”
棱花装作没睁眼,却早已听得泪水涟涟。
本来就不适应为人母的新角色,心情烦躁得很。现在明白了很多事情,想到自己未来生育机器般的悲惨命运,又想到,南休身边已有了那么漂亮又懂事的女友,自己与他再无可能,顿觉人生没有指望,导致产后抑郁症大爆发。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身边熟睡的小奶娃一眼,就起身决绝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走上了不归路!
小宝哇哇大哭,引得婆婆不耐烦地再次进屋来,结果只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便冲出门去喊七大姑八大姨。
救护车也来了,大
116 我们是祖国的绿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