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休急中生智解围道:“伯母,我跟罗教授在聊我写的呢,他在帮我出主意,想情节。”
“哦,这么回事儿啊,看来是我想多了,呵呵。”松了一口气的罗太太,一边打开饭盒一边问,“小曲,你不是学生物医学的吗?还会写啊。”
“写着玩,写着玩。”
自从罗教授这次病倒之后,曲南休发现罗太太的脾气好多了,对丈夫也温柔多了。他心里暗自为罗教授高兴。
要知道,家是一个男人的大后方,如果后方不稳,罗教授怎么可能全心投入研究呢?
同时,曲南休也为自己庆幸,因为每次一想起李汤霓,自己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她是自己的软肋,亦是自己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