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就像是一场赌注,有可能赢,有可能一无所获。
让她和娄台住一个房间,那绝对不行,他不招惹她还好,一旦招惹三两句就露陷了,要不找借口回绝了留在别墅?
噢,对了,就说晕船!
打定主意,就要过去敲门,可敲了两三下都没反应,倒是门自动裂开了个缝隙,门竟然没上锁。
轻轻一推,入眼就是娄台坐在床沿趴在枕头上,好像昏昏沉沉的,想起又起不来的样子,季得月叫了两声喂,叫了也没有反应。
走近一看他的面部苍白,汗如雨下,衣服都湿透了,季得月一着急就推了他一下,结果引来他的暴怒道:
“出去!"
他瞪着她,双眼赤红,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眼神很吓人,虽然眼神吓人,可吼出来的话还是刻意减轻了音量,看来他认出这是徐然然。
这要是平常的季得月肯定扭头就走,可她是徐然然,装着受到惊吓楚楚可怜但又不能无情无义的乖女模样,关心一下他,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佯装担心的问道:
"你是不是发烧了?"
心下却万分期待他真的发烧,烧的糊涂馄饨才是最好。
他踉跄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门边打开门,口气柔和不少说:
"然然,我睡会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似安慰她又似安慰他自己!
季得月瘪瘪嘴听话的出去了,这会心情有点复杂,面对他的轻声细语,有点吃味起来。
果然徐然然是他的未婚妻
第十七章 他有病,神经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