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基本每隔一个小时她都要观察一下小鼠体内的肿瘤。
她满心祈祷,祈祷小白鼠体内的肿瘤一定要有变化。
娄台二话没说,焦急地就那样没有任何装备的穿着西装,像一阵风般就要冲进玻璃房。
季得月虽然大脑反应不如从前,但她还是看到有人冲过来了。
她立即冲到门边使劲抵住门,这才看清外面的人是娄台。
娄台拍打着门,疯了一样道:“你给我开门,我不允许你死!”
季得月心里有点动容,他是不是听到了她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赶来的?
但她很清醒,此地不能进,拼尽全力,拉上了锁门拴,颓废地跪坐在地上。
看着娄台喷火的眸,他是那样的帅气,那样的夺目,而她已经三天未曾洗漱。
邋里邋遢,为了找到解药,她连睡觉都省了,如果不幸昏迷那也无力抵抗。
但她只要睁着眸,上帝都不能让她停歇。
她爬起来用手隔着玻璃贴在娄台骨节分明的大掌上,想象着他给的温柔。
她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声音更不可能透过这有隔音效果的玻璃。
只能拿过一个本子,趴在桌子上写道:
“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真的好吗,我不会死的,我还没搞明白爱情是什么呢!”
娄台的眼泪唰唰唰地往下掉,季得月看愣了,这个男人慢慢地刷新了她的三观。
她从没想过他会在她面前哭,娄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不死,我就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季得月咧
第九十八章 最幸福的女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