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玩够,玩够了再吃掉,岂不是更有滋味。
他从来都是手持枪柄,手握生杀大权运筹帷幄之人,虽然曾经在这个女人手里栽过不少跟头。
可这种事情他拥有男人的本能的敏锐力和洞悉人心的诱惑力,不会败。
季得月待解到最后一颗时,碍于位置特殊,稍微红了脸,因为某个地方明显的支起了帐篷,娄台的自制力太差了。
既然如此,就再点把火让他更难受,一只手解着扣子,一只手佯装辅助,实际上却在那帐篷上画圈圈,口里还警告着:
“爸爸,爸爸,好难解开啊。”
别样的风情拨动着娄台的心弦,火热的沸腾的火苗被那两声爸爸爸爸,给浇熄,不要几秒,神经末梢又被那个妖精挑起来,冰火两重天,还动她不得。
汗从额头沁出来,娄台捏紧双拳,鼓动着喉结,微张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到那个女人妖娆妩媚性感的模样。
她蹲在他的面前,微张着小嘴,锁骨之下隆起两个小包,若隐若现,正全神贯注的恶作剧,在他身上作妖,还颇有些不解似的,不停地画着圈圈。
突然她小声咕隆了一句,听不斟酌,但貌似是在感叹:“会跳呢!”
娄台再也忍不住,当然会跳,废话,它也是有生命的,受大脑支配的好吗?
季得月突见靠在沙发上的人动了,抬头就对上娄台放大的脸,还有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摸够了吗,隔靴搔痒多没意思,想摸那就直接上手!”
这种话娄台竟然会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听的季得月跳多远,对面的男人就开始三七二十一不管不顾的扯开上衣
第二百四十章 爸爸爸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