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惠玲的家属直接找上来,说是医院的责任。
“覃雨,那天手术是你负责的,你去住院部一趟,陈主任要问那天手术的具体情况。”
在刚得知这件事之后,常护士长就这样说着。
“没事的,就是问一下具体的情况,那天的麻醉是我做的,我跟你一块下去。”说话的麻醉师三十来岁,叫陆托军,胖胖的,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托哥,这次病人找过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出手术室的时候,覃雨还有些紧张,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放心吧!我们又没有做错,再说了,这种事,上面怎么都会想办法解决的,我们这些人啊!就不要操这么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