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宽儿。
“大哥,得人恩果记千年啊,你这么唠嗑我真是跟你没法玩了,自从整个瘠薄买卖之后你说你到底算是干啥的?行了,你挖沙子吧,明天你能挖到金子呢还!”宽儿说了一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你他妈牛逼就别回来昂!”战波骂骂咧咧的骂了一阵之后对着门口看热闹的小兄弟喊道“去看看...他妈的再出事的话就差死了!”战波爆喝道。
暂时被定为开发区的城乡结合部,因为是第三期被拆除的,所以季德辉还留在这里放着局子,趁着最后的时候想要多捞点钱。
“三哥!”季德辉的小兄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着季德辉喊道。
“咋的了?让狗撵了啊?”季德晨的三弟弟季德辉脾气暴躁异常,所以对着小兄弟喊道。
“三哥,疯宽过来了!”小兄弟的话一出口,本来整个小屋子里面要吃伙食饭的兄弟全都站了起来。
原来一年前战波抢沙场的时候,季德晨是受别人之托过去守着的,那一次就是季家的老三季德辉带人过去的,当天晚上有疯宽封号的宽儿带着人就是面对的季德辉,最后疯宽身上全是轻伤而季德辉脸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疤,也因为这件事,季家的老二季德明扎了疯宽七刀之后跑路不再露面。
所以这种宿仇是一直在季家和疯宽之间,后来是因为事情闹的太大了,雇主怂了之后给了季家一大笔钱之后还把沙场给了战波才收场的,所以在场的人全都紧张了,因为疯宽疯起来绝对让人受不了。
季德辉一听疯宽来了之后虽然表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异常,但是心里也有点打鼓,所以对着小兄弟问道“他自
一百六十六 疯宽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