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否则为何要在意根本没发生的事,既然不相信,方才又何必生气?”
慕容骏不满地低哼,就见到仍裹着纱布的少年,一双眼睛光彩熠熠,笑嘻嘻在猜他心中所想。
一旦猜到,就会愈发胆肥起来,这正是少年天性。
慕容骏心头一点怅然来得迅速,也消失得迅速。
他想,就算真拥有什么预知的能力,也不能预知他的想法,要想猜准他的心思,还不是得要足够聪明,足够伶俐?
惊艳了他的少年,并非是臆想。
能解他迄今为止所有的困惑,不论有多离奇,他至少会信一半。
而另一半……
慕容骏瞥见少年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故意沉下脸道:“兹事体大,除非你能向孤证明,否则孤是不会信的。”
“什么?”
齐钰咋舌,太子的态度明明是相信,为何就是不承认?还要他证明,这……
“这要如何证明?”
慕容骏道:“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