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我杀青了，刚下飞机，过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了？”顾意梨点点头，面无表情道，“可以走了吗？”
“……”
宋予承一脸疑惑地听着二人的对话。
顾意梨和陆凌骁离婚他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他们离婚后的居然是这样的——陆凌骁戏杀青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顾意梨，而顾意梨对他却漠不关心，甚至一见面就赶他走。
他有点儿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陆凌骁站着没动，他往宋予承那儿看了一眼，低声问：“他是谁？”
顾意梨凉凉道：“你说呢。”
“……”
陆凌骁眸色渐暗。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他亲眼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走进酒店。理智告诉他她不是这样的人，不会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陆凌骁咬紧后槽牙，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直至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才缓缓松了口。
“意意。”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告诉我，他是谁？”
宋予承不知道两个人在僵持什么，挠了挠头，决定主动开口：“那个，陆老师您好，我叫宋予承，是……”
“我问你了吗？”
他的话没说完，被人厉声打断。
陆凌骁像是找到了一个情绪的爆发点，声音蓦地拔高了好几倍。
宋予承吓了一跳，立刻不说话了。
顾意梨原本没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陆凌骁。
忽然间因为他这句话也来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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