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觉得福晋说的很对,汉人官员做得再好也是被满人官员压着, 皇阿玛终究还是更信任满人官员。
这其实有三藩之乱和南明之乱的遗留原因, 还有南方隐藏的那些暗流。
这些年把史书翻了一遍的胤禛很清楚, 对于这种局面, 要不就是徐徐图之,慢慢引导让天下归心,把暗流消弭于萌芽之中,要不就只能等着有一天突然爆发出来, 就像这一次的福建流民,胤禛真的不信没有人的帮助, 那群人能那么顺利的到福建。
就像苏莹说的, 五十几岁还来参加科考的戴名世确实是一步很妙的棋, 用的好既可以彰显皇上的圣明,用的不好,只会让文人更加离心,也会让人更加不敢说真话。
读史书最大的好处就是让胤禛清楚的知道了‘指鹿为马’的坏处, 而他手中的密探网络也让他清晰的看到了这些年朝廷上下出现的隐报瞒报各种灾荒灾情,还有那些满人官员明目张胆的贪腐。
皇上清楚这些吗?胤禛不敢猜测。
胤禛最后只呈上了一本《南山集》,他甚至专门找了戴名世让他写了撰写《南山集》的初衷, 看着这老头直言不讳的写要作为一个‘信史’,还死也不改。
胤禛只能也写了一篇,把他相识戴名世的过程详细写了下来,还专门对戴名世的品德加以褒扬——他这辈子除了拍过他家老爷子的马屁之外,还真没这么费劲的夸过人好吗?尤其是戴名世这个老头,那脾气是又硬又倔,还言之灼灼的说什么皇上是个明君,绝不会因言而降罪。
作为从小到大伴君伴虎几十年最有发言资格的人,胤禛对这个老头的天真报以‘呵呵’,然后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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