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绣好,我趁这会子功夫做完!”
翠竹不再相劝,又点了两盏等,陪着一起做着袜子。
云哥儿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副埋首等夫归的画像,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却还张嘴抱怨:“姐姐真是的,什么针线非得大晚上做,看熬坏了眼睛,谁敢娶你!”
青姐儿伸手揉揉发酸的脖颈,将完工的衣服往篮子里一丢。
“好心确当驴肝肺,怕你冷着,赶着给你做件袍子游学穿,你不要就算,我剪了它!”
说着拿起剪子就要铰。
云哥儿听说是做给自己的袍子,早就往前一窜,伸手把袍子夺了过去。
拿在身上比划,哈哈一笑:“不错,不错,恰恰合适。”
青姐儿坐着生闷气,云哥儿拿着袍子还在絮絮叨叨,这个暗纹绣得挺好,衬我。
斜眼看见青姐儿还在赌气,将衣裳递给翠竹,站到青姐面前,深深的作了一揖:“姐姐,我错了,不该胡乱说话!”
青姐儿还是不理。
云哥儿伸手将她的脸拜正,看着自己:“今晚是特特回来收拾东西的,明儿一早卯时在书院,夫子带着我们几个同窗就出发了。”
“我不在的日子,姐姐要照看好自己,没事带着舟弟,去校场上跑跑马,保重好身子骨。
虽然这衣裳是做给我的,我还是要姐姐以后少做这些伤神的物件,交给绣娘做也是一样的!”
“我只愿姐姐身体安康,万事合意,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青姐儿愣愣的听着他婆婆妈妈的吩咐许多,张张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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