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喑哑低沉, 脆弱呼之欲出：“好, 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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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温芯叶像是回到了自己消失的那段时间，生活里又没了顾言斯这个人。
他唯一存在的地方，还是温芯叶和闺蜜间的对话里。
张昕楠经过不到两年的奋斗，升职了, 成为了部门主管。虽说是小公司，但对未来的跳槽也是极有好处的。
为了庆祝, 温芯叶请她吃了顿饭。鬼使神差地，她选了和张昕楠吃过的火锅店。
大约是缘分，两人明明是排位拿的号，却坐在了之前坐过的那张桌子上。
服务员领她们到桌子前, 两人面面相觑，互通眼神。
“这也太微妙了吧。”温芯叶叹气。
“同意，你今天还想去酒吧吗？还会被顾言斯抓包吗？”
“不会。”温芯叶坐下, 放好包，这才道，“我们都离婚了，就算我去酒吧被他看到，也算不上什么抓包。”
张昕楠撇嘴摇摇头，拿起平板开始点菜：“我压根儿都没想过他竟然会答应离婚，还那么爽快！我还以为你们能来一场破镜重圆的戏码呢！”
“他当然爽快了，他以为我干掉了他的宝贝女儿，恨我恨得要死。”温芯叶顿了顿，装作无意道，“他身边也不是没人，何必要死乞白赖求我啊。”
张昕楠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他知道团子的存在，不就不恨你了？”
“当然不行。”温芯叶喝了口奶茶，“知道团子，他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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